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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pril 18, 2014

死亡與自由/柯志明教授

死亡與自由


柯志明
20140418 大肚山研經室


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甚麼益處呢?
人還能拿甚麼換生命呢?(太16:26

任憑死人埋葬他們的死人,你跟從我吧!(太8:22



        有生命才有自由,無生命必無自由。會死的生命,沒有自由。人活著時,好像有自由,但死亡來臨則全無自由。世人所感受、渴望、在乎、追求的自由都是活著時的自由,包括身體自由、政治自由、道德自由、言論自由、信仰自由等等,但所有這些自由都必被死亡徹底否定,因而不是真正的自由。因此,除非不死,否則人沒有真正的自由。人不應被表象蒙騙,再絢爛、瑰麗、偉大、崇高的人間事物都將被吞沒在死亡之中,即便這浩瀚無窮、無比奧妙的宇宙,也終因人必死而與人無關。死亡是人此生的唯一歸宿,這是不可反駁的事實。除非有永恆者的超越之助,否則這種生命毫無自由可言,當然也毫無價值與意義可言。在解放革命不斷而眾聲喧嘩的當代,人應冷靜下來誠實地思想這個生命的道理,不要在「自由」、「權利」的高聲吶喊中欺騙自己。

       1.許多人嘲笑基督徒的宣教口號「信耶穌,得永生」,他們覺得信耶穌很可笑,得永生更可笑,因為耶穌不過是一個人,永生則沒這回事。「信耶穌,得永生」純屬無知的宗教迷信,只有貪生怕死的基督徒會呆到相信這種可笑的神話。
       但歷史可以證明,沒有人比基督徒更勇敢,更不怕死,更不把死亡當一回事,否則基督徒就不會不受死亡威脅,將福音傳遍世界,把十字架立滿大地。
      「信耶穌,得永生」一點都不可笑,這是最嚴肅的話,也是世人最當聽與思想的話。但,這個邪惡淫亂世代的本事就是嘲笑良善貞潔的人,這個只能埋葬死人的死人世代的本事就是嘲笑永生上帝與有永生的人。人可能永生、渴望永生、追求永生,這有什麼可笑的?沒有永生,人又能有什麼?現在所做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不,正好相反,永生一點都不可笑,可笑的是:人竟不在乎永生、不相信永生、不追求永生,但卻還認為生命充滿意義,且斤斤計較應如何生活、如何行事為人,斤斤計較個人的自由、權利、權力與利益。
        耶穌說:「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餘;凡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去」(太13:12, 25:29; 4:25; 8:18, 19:26),這話若連結於永生,則再貼切不過了。一個人若有永生,則因著永生而更能得生命之豐盛;一個人若沒有永生,則因著死亡而連他現在有的都將一併滅亡。難道不是這樣嗎?
       真的,如果沒有絶對、必然的永恆者,則不可能有這相對、偶然的世界;如果不以永恆為參照點,則無法理解這世界的意義;一樣,如果沒有永恆的生命,則也無法理解必死之此生的意義。世人不在乎永生但卻能如此費心勞力地生活、專注地自我實現,這實在令我吃驚。對於那些專注於追求人之自由與權利但卻不信有永生者,更令我吃驚,我完全無法理解一個沒有永生的人能有什麼自由與權利。今天這個世代既然如此熱愛自由與權利,豈不更應專注於追求永生嗎?豈不更應知道唯有永生者才能有自由與權利嗎?為什麼反倒以永生為可笑呢?

       2.人很難承認與接受自己沒有自由,但人的一生都在追求自由,無論是內在的自由能力還是不受外在事物限制的行動自由。其實,追求自由就是表明沒有自由,正如追求智慧表明沒有智慧一樣。
       確實,人沒有自由,而且完全沒有自由,因為人會死。人會死,也就是生命會結束,人自以為有的自由也會結束;而會結束的自由不是自由,因為它徹底被死亡否定。
       雖然邏輯上人可能不會死,但事實上人都會死。死亡意味著生命的否定,當然也對生命所有的一切的否定。自由的前提是生命。沒有生命,就沒有自由。沒有我的生命,就沒有我的自由。這是顯然的。
       如此一來,我既然會死而且必定會死,這就意味著我完全沒有能力超越死亡。如果我有能力,我必定讓自己不死,讓自己繼續隨心所欲、為所欲為。但我無法讓自己不死。既然我必死,顯然我就沒有不死的自由,隨而也就沒有保有我的生命及其一切的自由。如果這是事實,那麼我就沒有真正的自由可言。不錯,我現在好像有做想做之事的自由,而我也好像可以成就許多事,甚至是很困難、很珍貴、很有價值、很有意義的事。但是,所有這一切都會被死亡否定,都將隨死亡來臨而消失。總之,凡我所愛的都被死亡徹底否定。
       很清楚,除非超越死亡,否則人所有的自由都不是真正的自由。當然,感覺自由不等於有真正自由。

       3.然而,十分可悲與不幸,人多活在感覺之中,常視感覺為事實。人感覺自己很特別,很有能力:能思想,能決定,能反抗,能革命,能創造。人類歷史確實也告訴我們,人能創造種種偉大的文化。現代文化不就很偉大嗎?現代科學與科技文明不就很偉大嗎?肯定且保障個人之種種基本權利的現代民主文化不也很偉大嗎?現代人不就宣稱能準確知道宇宙如何發生、如何運作,宣稱生命如何出現又如何演化,宣稱沒有上帝、沒有鬼神、沒有永恆、沒有絶對、沒有真理嗎?現代人不就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百無禁忌嗎?連最卑微的現代人都覺得自己很偉大,更別提那些自認為能「創造」時勢的「英雄」了。
       然後呢?然後這一切都會被寫進歷史中,被人傳頌懷念,如果有人要傳頌懷念的話,又如果還有人的話。其實「歷史」就是意味死亡,意味著再偉大的人與事都將消失在死亡中。
       一個會死的人怎麼可能有自由呢?這難道還不夠清楚嗎?如果有人認為人雖會死但還是有自由,這只是證明他確確實實是個沒有悟性的死人而已,談不上自由。總之,我們可以大聲地說,所有明知自己會死而卻仍自以為有自由者都在自欺欺人,他所擁有的只是「在死亡中的為所欲為」,但那不是自由。
       誰要宣稱自由,他就須先能超越死亡;誰要宣稱人有自由,他就要能讓人超越死亡。超越不了死亡,一切免談!但誰呢?誰能超越死亡?誰能讓人超越死亡?

         4.只有真正能超越一切限制的無限者是自由的,因而只有聖經的上帝是自由的,因為只有這位上帝能「創造天地」(創1:1),能「說有就有,命立就立」(詩33:9),能「隨己意行做萬事」(弗1:11),能「叫死人復活、使無變為有」(羅4:17);只有這位上帝是自有永有者(出3:14),是一切之首先者與末後者(啟21:6, 22:13)。
       因此,要講自由嗎?唯有上帝是自由的,因為只有祂是能不受任何限制地做任何祂想做的無始無終之永恆者。
        因此,如果有什麼自由,那麼這自由必定來自於上帝,即上帝展現或給出的自由。這樣,只有在上帝裡,人才可能有自由;離開上帝,毫無自由可言。這就是基督信仰的立場。因此,誰要堅持人有自由意志,他就只能以上帝的自由為前提堅持;誰要論證人有自由意志,他就只能在上帝的自由前提下論證。但無論如何,人絶對沒有與上帝無關的自由,更不可能有連上帝也對之莫可奈何的自由,甚至能左右上帝決定的自由,如得救或不得救、生或死;總之,人絶對沒有能限制上帝之自由的自由。人當然要為所行的負責並受審判,因為上帝給人能選擇、決定、順從、反抗的自由。但這自由不是獨立自主的自由,不,這自由是在上帝之自由中的自由,是上帝賜予的自由,是上帝在永恆中預定的自由,也就是上帝能賜予也能收回的自由。
      心思極細膩敏銳的H. G. Frankfurt在他的〈論上帝的創造〉(“On God’s Creation”)一文中認為,上帝的自由與全能受到祂所創造的人的限制,他說:「人不全然依賴神聖意志或直接臣服於它」;又說「這蘊涵著,對於人,上帝的全能是受制的」。這就是頂尖哲學家的頭腦!這位美國猶太哲學家對〈創世記〉的理解完全不合創造的邏輯。造人的上帝的全能竟然會受祂所造的人的限制,這是什麼道理?這根本是人之虛假理性幻想出來的假上帝,聖經的上帝不是這種上帝。
        不,上帝的自由與全能不但不會被人限制,相反地,除非人在上帝裡,否則人不可能有自由。再說清楚一點,除非人在上帝的永恆裡被上帝的永恆意志給充滿貫穿,否則人不可能超越死亡,因而不可能有自由。總之,人必須超越死亡,才可能有自由;而人必須在那位「自有永有」(出3:14)、「獨一不死」(提前6:16)的上帝裡,才可能超越死亡,因而也才可能有自由。

        5.然而,人如何可能在上帝裡?除非藉由上帝,否則沒有人能在上帝裡。
       上帝不是你可以自由進出的地方,上帝也不是這世界的什麼東西,祂連整個宇宙都不是,都容納不下,因而是任何科技都無法追索的。不,上帝「住在人不能靠近的光裡,是人未曾看見,也不能看見的」(提前6:16)。除非上帝欣然同意又藉由祂規定的方式,否則人無法認識、靠近祂,更不可能在祂裡面。人不可能憑自己的感覺、經驗、理性、意志、信仰親近上帝,人也不能憑天地萬物的什麼親近上帝,人只能藉由上帝之道親近上帝。上帝之道是最重要的。沒有上帝的道,人必活在黑暗中;無論人如何自我吹捧已然「啟蒙」(enlightened),脫離神話、迷信、宗教的黑暗世紀,只要沒有上帝的道,其實是陷入更大的黑暗中。
     感謝上帝,上帝的道已經成了人,也就是耶穌基督(約1:14),因此,人只能藉由耶穌基督親近上帝:「除了父,沒有人知道子;除了子和子所願意指示的,沒有人知道父」(太11:27);「從來沒有人看見上帝,只有在父懷裡的獨生子將他表明出來」(約1:18)。
        耶穌基督清楚明白地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約14:6)。耶穌基督自己就是真理,就是生命,因為他就是上帝自己;不但如此,他自己也是通往真理與生命的道路,也就是通往他自己的道路。因此,耶穌基督是獨一無二的,唯獨藉由他才能認識真理並擁有生命。

        6.沒有耶穌,就沒有真理。無論我們擁有多少知識,也無論我們自以為掌握多少真理,無論我們把道理說得多動聽,無論我們的「理」有多少人支持,又無論我們的「理論」多麼學術,只要沒有耶穌基督或藉由他或根據他,人就沒有真理,也就是沒有與我們的生命密切相關的真理。但,你看,我們這些在宇宙中微小到幾乎等於無的人竟然宣稱靠自己的聰明才智能知道真理,甚至斷定沒有真理,還有比這更可笑無恥的自我吹噓嗎?
        當然有真理,並且人必須認識真理。顯然,沒有真理,就沒有正義;沒有真理,就沒有信仰;沒有真理,就沒有生命;沒有真理,就沒有自由;沒有真理,就沒有意義。
        現代文化的根本問題就在此,現代人不相信有永恆不變的真理,也找不到這樣的真理,因而宣稱沒有這種真理。因為沒有真理,因而現代人認為沒有絶對的道德;既然沒有絶對的道德,當然就沒有絶對的正義。沒有真理作為判準,對與錯、義與不義、善與惡當然無法分辨。說到底,談論道德與正義也就沒有根本的意義。沒有不變的真理,憑什麼談正義?憑什麼論道德?經驗清楚向我們證明,因為世人不相信有真理,也沒有能力認識真理,於是誰也不服誰的正義。但可笑的是,這些沒有真理也不信有真理的人一直擺出很有正義的樣子,到處抗議、示威、叫喊、批判,甚至要革命。但你們不是說沒有永恆、絶對的真理嗎?
        信仰也是如此。若不根據真理,信仰不過是個人的主觀意願與心態。難道一切宗教信仰都對嗎?若不然,誰對誰又錯呢?無神論可以與有神論並列嗎?獨一神論可以與多神論並列嗎?基督信仰可以與儒家、佛教、道教、民間宗教或媽祖信仰並列嗎?誰可信呢?根據什麼?沒有真理,則似乎都可信,但也似乎都可不信。其實,沒有真理,信仰不但可有可無,甚至極危險,一切邪惡都可假信仰之名而行。人間最悲慘、殘酷的事不多是那些有著特定信仰的人做出來的嗎?他們信仰國家、民族、金錢、權利、正義等,甚至是他們包裝修改過的「上帝」與「基督」。
       最致命的,生命必須出於真理。沒有真理,則人無法活著;即便活著,也終將死亡。沒有人可以隨己意而活,而都必須遵守生命的法則,無論是物理的、生物的、社會的或倫理的。任意而行者必死,這是常識,而不是什麼高深的道理。但生命的最核心問題是,能否永生?能否超越死亡?雖然我們認定所有人都會死,但我們渴望不死,而且邏輯上似乎也有不死的可能性。但這不死的渴望與可能性如何實現?除非我們有永恆生命的真理,否則我們絶不可能知道如何進入永恆。
       有永恆的生命嗎?如何進入永恆的生命?沒有永恆的真理,則沒有人能回答這問題。然而,除非我們能回答為什麼有這個世界、為什麼有生命、為什麼有人、為什麼有死亡、死亡又意味著什麼等這些問題,否則我們也就無法回答是否有永生又如何進入永生的問題。誰能回答上面的問題呢?生命的主,這是唯一的答案,因為只有生命的主知道生命的真理。
       現在,生命的主已經成了一個人,以他自己的生命清楚明確地告訴了我們生命的真理,也就是他自己,他清清楚地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約14:6)。現在,我們可以認識真理,不是因為我們有什麼能力,而是因為真理向我們顯現,讓我們可以認識祂。

       7.請相信也記住,任何不在乎或無視死亡而大談人之價值、偉大與自由者,都是不可思議的自欺欺人者。事實是,無論人如何偉大又能做如何偉大的事,但只要無法超越死亡,人都是可悲的、虛空的。
       偉大的哲學家深懂這個道理,因而費盡心力闡明人的不朽性(immortality),並要人因著永生而改變當前的生命態度與行為。柏拉圖(Plato)的對話錄其實就是關乎永恆的偉大哲學思辯,他筆下的蘇格拉底(Socrates)則是一位永恆之真理與生命的追求者。今天許許多多的所謂哲學者或哲學家其實都非蘇格拉底式的愛智者,而是普羅塔哥拉斯(Protagoras)或德莫克立圖(Democritus)的門徒,以一切永恆者為可笑;對他們而言,沒有永恆,沒有永生,一切都是現實的、流變的、生滅的、相對的、主觀的,其實說到底也就是虛無的。可悲的哲學!卑下的哲學!軟弱膽小的哲學!離勇敢、強壯、敬虔、不流俗的蘇格拉底太遠了!
       倘若人的生命本質上是虛無的,則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人竟然不以為意,且甘願沉迷於追求現世的種種自我實現。但生命既是虛無,又何來自我實現?終將死亡而為虛無的生命之努力、奮鬥、堅持的意義何在?在乎、關心、愛的意義何在?爭論、抗爭、革命的意義何在?當然不能說全無意義,但絶無永恆的意義(不過,無永恆意義其實就是無意義),如果人的生命必然為死亡所吞噬的話。
        若無永恆,現前生命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誰知道這問題的意義?當我在講課或演講時問這問題,我的學生與聽者多充滿困惑或無感,不知我在問什麼?其中有感者反問我,為什麼要有永生活著才有意義?他們說,我現在活著就覺得很有意義啊,我可以做很多我想做的事啊,我很快樂啊;而且就是因為生命很短,所以我才會把握時間做我覺得有意義的事,享受這暫短的人生。是嗎?什麼意義?感覺很快樂、很有意義的意義嗎?那是你的感覺,但你的感覺算什麼?還有比你的感覺更虛無更不可靠的東西嗎?還有,按你那盡情享受、把握短暫一生的邏輯,誰都可以盡情做一切想做的事,包括以傷害、苦待別人為樂,難道你不知道那些無法無天的作姦犯科者就是信仰你這種人生邏輯嗎?你與他們有何不同?你能抱怨他們目中無人、為所欲為嗎?可悲的人啊,你若不懂這個關乎永生問題的嚴肅深意,你當然不會去思想與追求關乎永生的真理,你當然不會相信你需要永生;既是如此,死亡為你生命的終點也就不足為奇了,且如你所願,那就等死吧!

        8.我當然知道,這個世界熱鬧、有趣,現代世界更是熱鬧非凡。世界裡有追求不完的事物、談論不完的話題、做不完的工作、享受不完的歡樂、高喊不完的抗議、謀算不完的鬥爭、搞不完的革命等等。一個不相信有永生之可能性的人當然可以也會盡情投注在這個世界裡,奔忙一生,然後死去,化為虛無。他抓住每一天,也享受每一天。他的人生哲學就是「活在當下」,好像沒有過去與未來。這是最合理也是最實際的生命哲學與生命態度,「因為明天要死了」(林前15:32)。因為明天就要死了,而且死了就不再存在了,都成了虛無了,因而這樣的人做盡了一切他想要做的事也就不足為奇。確實,明天就要死的人幹盡一切不可思議、傷天害理、令人作嘔的事,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呢?2001年,在文化最先進的德國,有人(Armin Meiwes)想要吃人,有人(Bernd Jürgen Brandes)願意被人吃,於是兩個男人於約定的日子一起玩完性愛遊戲,然後開始吃人與被人吃。你很驚奇嗎?不要驚奇,這是現代虛無主義文化的最佳例證,而且此類例證多而又多。明天就要變成虛無的人沒有什麼你想像不到的事做不出來!對他們而言,沒有什麼事不能做,因為一切都沒有意義,一切都是虛空。
        不服的人當然會說,除此之外,還是有千千萬萬的人做著有意義的事,甚至是偉大的事。我不反對。但若無永生,這一切都無意義。這難道不正好顯明人的可悲嗎?所有人都將無分別地消失在死亡之中,無論他現在活得多麼有意義。
        夠了,夠了,不要再說這世界有多麼美好,人有多麼偉大,生命多麼有意義,因為你會死,即便是這壯闊的山川大地、奧妙美麗的自然也沒有意義。你以為你不喜愛人就可以逃入自然嗎?你以為自然可以讓你免死嗎?你以為自然可以讓你有意義嗎?不要聽信那些無知的生態主義者與環保主義者的無知謊言,Deep ecology? 能多深層?能比死亡與虛無更深嗎?你那個神秘的「大我」,那個SpinozaNatura其實只是冷漠無情的虛無而已。你不知道自然也在虛無之中受苦嗎?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你是偽裝成生態中心主義的極端人類中心主義者。不,在死亡主宰著一切的世界,人與自然無意義可言,這有聖經為證(羅8:19-22)。
        讓不服的人去不服吧,讓要譏笑的人去譏笑吧,但不服與譏笑改變不了虛無與無意義的事實。人到底應該追求什麼?人的生命究竟有什麼意義?這是無人可逃避的問題。

        9.現在,那位為世人死又從死裡復活的真理說:「你們若常常遵守我的道,就真是我的門徒;你們必曉得真理,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約8:31)。徹底否定自己而完全順服耶穌基督並因而遵守他的道,這是一個人得以認識真理的前提,其實也就是認識耶穌基督的前提。遵守的前提是順服,而順服的結果就是完全否定自己,因而能遵守耶穌基督的道的人都是完全否定自己的人。自以為是、驕傲、自大、自義、自戀、自私、自我中心以致於貪愛世界的人都不能遵守耶穌基督的道,因而無法認識真理,也就毫無自由可言,因耶穌基督自己就是通往自由的唯一道路:「兒子若叫你們自由,你們就真自由了」(約8:36)。
      因此,保羅說「基督釋放了我們,叫我們得以自由」(加5:1)。確實,凡被基督釋放的基督徒都是真自由者,他們只臣服於基督,也就是只臣服於上帝,以致於在世無所畏懼,死亡、痛苦、君王、刀劍都不能威嚇他們。不,世上沒有什麼權勢能折服基督徒,而且歷史已經向我們證明,是「基督徒的自由」帶來這世界的自由(雖然正享受這自由的忘恩負義者不承認,且大大利用這自由放縱肉體的情慾,為所欲為),只有基督徒能進行真正、徹底的革命,也就是顛覆為這「世界的王」(約12:31)效勞的種種權勢的革命。但基督徒所帶來的世界自由仍不過是永恆之自由的影子而已,還不是真正的自由。
        我們要大膽宣稱:除了從死裡復活的耶穌基督之外,沒有什麼能給人真自由。世上的宗教、哲學、文學、藝術、科學不能給人自由,民主政治不能,權利主義者更不能,宗教也不能,全都不能!凡不能引人到耶穌基督裡的一切人事物,都是使人更深陷死亡與不自由的綑綁之中而已。

       10.我相信那位自有永有者的啟示:耶穌基督就是真理,他的話就是生命(約6:63)。因此,在耶穌基督裡就有真理,也才有永生並真正的自由;若為了耶穌基督,即便死了,也會重新得到生命,而且是永恆的生命。相反地,不在耶穌基督裡,就沒有真理;而沒有真理,就是被死亡統治、被罪惡綑綁、沒有永生,當然就沒有自由;這種人即便活著,也是死人。這是基督信仰的教義。
        這樣,聖經問:「外邦為什麼爭鬧?萬民為什麼謀算虛妄的事?」(詩2:1)聽到了嗎?萬民謀算的都是虛妄的事。因此,文化風潮算什麼?慷慨激昂的學運算什麼?改朝換代又創造邦國的政治革命算什麼?無論你怎麼吹捧,這在上帝看來都是虛妄的事,雖然上帝也會藉之讓愛祂的人得益處(羅8:28)。
        因此,不要聽文化人士的話,不要聽運動分子的話,不要聽人權分子的話,不要聽革命分子的話,不要聽激進解放分子的話,他們不能向你保證什麼,只會讓你更深陷綑綁之中,叫你更沒有自由。二十世紀的激情共產革命已經清楚向我們證明,無法無天的激進革命分子帶來了什麼後果:無情的殺戮與死亡!與十八世紀的法國大革命無異。
        請聽聖經的勸告:

      不要愛世界和世界上的事。人若愛世界,愛父的心就不在他裡面了。因為,
      凡世界上的事,就像肉體的情慾、眼目的情慾,並今生的驕傲,都不是從
      父來的,乃是從世界來的。這世界和其上的情慾都要過去,惟獨遵行上帝
      旨意的,是永遠常存。(約一2:15-17
   
請聽那位已經從死裡復活的耶穌基督的呼召:

      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因為凡要救自己
      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得著生命。人若賺得全世界,
      賠上自已的生命,有甚麼益處呢?人還能拿甚麼換生命呢?(太16:24-26

凡想要真自由的人就當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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